虽然晏祁说过,这个身份其实是为他准备的,但明瑾怀疑以他谨慎的性格,八成是真找了一个跟他同龄的孩子从小养大,只是并不像对他一样,会亲自教导罢了。
但就算是这样,明瑾也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要是这地方真是那家伙住过的,他肯定要跟晏祁好好闹一闹了!
明瑾气哼哼地一屁股坐在床上,又仰后瘫倒——先生究竟想让他来这儿找什么东西啊?话都不肯说明白,还要他自己猜……
他翻了个身,正嘀咕着,忽然感觉到身下有一个东西在硌着自己,不禁愣了愣,撑起半边身子,仔细摸了过去。
是一个木匣子。
明瑾总觉得它有些眼熟,一边心想该不会这就是先生要自己找的东西吧,一边将它打开。
“…………”
看着木匣内熟悉的缅铃,明瑾的眼皮直跳,屁股仿佛又痛了起来。
“这老流氓!闷骚!”
他红着脸,“啪”地把木匣合上了,用了很大的力气。
他就知道,晏祁早就对他心怀不轨!
亏这人平时还装出一副若无其事高风亮节的师长模样……啧啧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但明瑾现在倒是不怀疑,这地方是不是别人住过的了。
要真是这样,晏祁不可能把这东西堂而皇之地放在床边。
明瑾猜测,他估计也许久没回来过了,早就忘了这码事,结果正好被自己给发现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抿着唇,暗搓搓地把木匣藏在了枕头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