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刚出口一个字,突然一道破风声传来。
一支箭矢划破长空,直直射在了距离他不过半尺的桌案上,将放在晏珀手边的酒壶彻底击碎!
晏珀瞳孔一缩,腿一软,险些一屁股瘫坐在座位上,身体摇晃间,却被一只手稳稳撑住了脊背。
是晏祁。
“陛下,”他紧贴着晏珀的身体,目光冰冷地低语道,“您可不能慌啊。”
要是晏珀不配合,这出戏要怎么演下去呢?
“父皇小心!”
太子第一个反应过来,不过也正常,因为这出戏他本就是始作俑者。
他盯着那支飞来的箭矢,一脸大义凛然地扑过来,用身躯挡住了晏珀,差点把本就上年纪的晏珀压得一口老血吐出来。
“父皇放心,儿臣定不会让您有事的!”他嘴上喊着,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神情满是猝不及防的二皇子,“究竟是哪个胆大包天之人,敢对您下手?儿臣今日就算掘地三尺,也要把人找出来!”
百官这下终于反应过来了,嘴里喊着“护驾”、“有刺客”,一阵兵荒马乱之中,禁军纷纷冲入场内,包围了所有人。
晏珀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太子。
虽然他有所准备,但还是没想到老大能蠢到这个地步!
他暗骂一声,但都到了这个地步,也不得不配合着把这出戏继续演下去——因为太子蠢归蠢,至少,他不会像老二一样,对自己的皇位产生威胁。
……暂时。
“捉拿刺客!”他冷声命令道。
除百官外,在场所有人都被禁军押解到了一处,箭矢飞来的方向是藏书阁,那处机关更是很快就被锦衣卫拆卸下来,原原本本地呈在了晏珀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