蹴鞠比赛也好、修建宫廷甚至是选秀也罢,都不过是个他借机打压不安分臣子、巩固皇权的由头罢了。
太子自打被废又立后,似乎学乖了,无条件支持父皇的一切决定,无论这个决定究竟有多么荒唐。
相比之下,二皇子就做不到他这个地步。
可能是没被晏珀毒打过,又或许是因为,单纯不想顺太子的意,以及叫自己上位后收获一堆烂摊子,对于太子提议大办特办蹴鞠比赛、等云英书院这场结束后还要召集天下“英雄”,为父皇办一场更大赛事贺寿的想法,他一直持反对意见。
他认为,这样会有损父皇的名声,叫天下人对皇室口诛笔伐,比起办蹴鞠比赛,更应该轻徭薄赋。
二皇子还特意提到,应该给商人减轻税负,理由是如今大雍国库的三分之一收入都依靠商业。
听起来十分有道理,但这番话里其实有不少夸大其词的成分,而究其原因,自然是二皇子也有自己的私心:
他并非嫡长,在礼法人心上本就弱势,太子本人更是有魏相等一众江南传统士族追随,根基深厚。
这帮人个个都是靠经营田庄、种田收租过日子,若是他不另辟蹊径,找到明家这些经商大户索取钱粮,他哪里来的本事与太子斗?
与之相对应的,他也得在朝堂上为这些富商争取利益。
但二皇子想起这些富可敌国的商人,心中却满是不屑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