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驶过街道,市井间的喧嚣掩盖了车厢内的细微水声,和那微不可察的、带着一丝颤意的尾音。
最终,车驾缓缓停在了明府的大门前。
“我不要——”
“不,你要。”
晏祁神情平静地帮明瑾整理好凌乱的衣襟,又抚平了明瑾的鬓角,然后把恢复了光鲜亮丽只是脸色奇臭的少年拎下了车,吩咐车夫回府。
不像是某个下手没轻没重的小鬼,兴致一起就昏了头,把他的脖子当鸭脖啃,弄得他几乎要没法见人,回去之后还得想办法遮掩一番,晏祁很注意这方面,无论是多年以来的谨慎习惯,还是某种不可告人的私心,他都不会叫明瑾有任何被人谤议的可能。
明瑾露在外面的肌肤上,几乎没留下任何痕迹——至于衣衫之下的,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。
明瑾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,怒道:“吃饱了就抹嘴不认是吧?再这样,后面我就不去找你了!”
晏祁嗯了一声,又往他怀里塞了一堆旧书,正是今天丁弘毅交给明瑾的:“差点忘了,这是你父亲的旧物,记得要仔细看。这段时间我比较忙,你又要练球,就不必来了。”
“你!”明瑾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人。
听听,这叫人话吗?
“乖一点。”晏祁捏了捏他的脖颈。
明瑾:“…………”
他可耻地发现,自己好像有点儿太好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