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急?”文轻尘瞥了他一眼,“隔壁王家,小儿子比明瑾还小一岁呢,媳妇上个月刚过门,这个月都怀上了!”
明老爷立刻道:“那肯定是那姓王的小子犯浑。夫人,你记得好好和明瑾说道说道,咱们明家的儿郎,可千万不能干那等混账事。”
文轻尘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,在明老爷的搀扶下往腰后加了个软垫,又换了个话题问道:“二皇子那边,目前进展如何?”
“两边都还按兵不动,各自收敛,京城最近反倒太平了不少,”明老爷忧心忡忡道,“但我觉得,这只是暂时的。二皇子一直在催促加紧制造盔甲兵器,我这边已经囤积了近三千件,足以装备一支精锐军了。”
明敖是亲眼目睹过那年江南兵祸的惨状的,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讲,这次他也参与到了其中,但明敖仍对大雍军队在未来,很可能不得不自相残杀一事耿耿于怀。
“一旦时局有变,必定会爆发更为激烈的冲突,搞不好,就要重蹈李唐玄武门之覆辙。”
他摇摇头:“但二皇子,可不是太宗陛下啊。”
“他要真是小太宗,那宁王怎么有机会上位?”文轻尘一针见血道,“就连我都知道,太子和二皇子并非良君。”
“是啊,”明老爷感叹道,“前几年民间大旱,边境又有胡人趁机作乱,大宛也蠢蠢欲动,二皇子提议再次与胡人和亲,远交近攻,出兵大宛;太子强烈反对,却上奏陛下,说大雍应送钱粮给大宛国,以宛治胡。”
“乍一听都有各自的道理,可钱从哪儿来?说到底,还是要苦一苦百姓。如今的大雍军队早已今非昔比,再难重现昭明军作战时,当地军民齐心拥戴的辉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