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这个名字十分熟悉,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……对了!
他失声道:“他是云英书院上一任国子祭酒!?”
晏祁点了点头。
明瑾顿时结巴起来,甚至都有些手足无措了:“可、可我怎么记得,他还是宁昭公主的……驸马?”
晏祁静静地看着他。
掌心的指尖轻颤起来,明瑾的眼神惶然,他呆呆地看着晏祁,泪水渐渐盈满了眼眶,一滴泪浸湿了纤密的睫羽,“啪”地落在被褥上。
“所以,我其实——也是宁昭公主的儿子?”他艰涩道,脸庞几乎是飞速褪去了血色,“你……不是,我……我们两个,是亲生兄弟?”
“不是。”晏祁立刻道。
但停顿了一下,他又补充道:“从某种意义上讲,也算是兄弟吧。”
什么叫也算是!?
明瑾险些被晏祁这大喘气的回答给逼疯。
他能接受男子相爱,也能接受师徒和忘年恋,但这不代表明瑾心宽到连血缘关系都不放在眼里啊!
若是他真和晏祁是亲兄弟,那他、那他们岂不是成了——
“我是孤儿,后来被宁昭公主和木先生收养,”晏祁见明瑾这副浑浑噩噩的模样,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岔了,很快便解释道,“这件事少有人知道,除了木云,她是宁昭公主的贴身侍女,也是她最信重的心腹。你若不信,大可以问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