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眨巴了两下眼睛,一脸期盼地看着晏祁。
晏祁沉默了一会儿,叹气道:“如你所愿,为你讨个公道回来。丁弘毅那家伙脾气又臭又硬,我要是凭势压他,恐怕他不仅不会服软,还会和我硬刚,我倒无所谓,只怕会你产生不好的影响。”
大雍重师恩孝道,像丁弘毅这种严师,也就放在权贵子弟云集的云英书院罕见了些,要是在外头,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甚至在有些特别重传承的行业里,师父就算把徒弟腿打断,徒弟第二天还得一瘸一拐带着礼品主动上门道歉呢。
晏祁分得清是非,但他这人也一向护短。
丁弘毅该庆幸的,他心想,还好,这次明瑾没留下什么难以痊愈的后遗症。
要是这孩子断了一根骨头,他才不会管丁弘毅和木先生有什么交情,不下狠手收拾对方,真当他这么多年北镇抚司的大牢是白去的?
晏祁心中冷漠地闪过这个念头,表面上,却语气温和地冲明瑾解释道:“若是龚院长出面,你再陪我演一出戏,我保证,他有八成可能主动向你低头道歉。”
明瑾虽然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,但当这番话真的被晏祁说出口时,他心里还是美得飘起了泡泡,整个人简直要幸福到爆炸了。
不容易啊,太不容易了!
对他来说,这个白天有多糟糕,这个夜晚就有多美妙。
直到现在,明瑾甚至都有点不可置信,觉得晏祁当真答应与他在一起了吗?当真要帮他出了这口气吗?
这感觉太不真实了,倒像是他疼过头了,还在做梦呢。
“明天我要吃两大碗饭,”他如此宣布道,“我每次一生病,只要多吃饭就会很快好起来了。”
“好,我让后厨给你做红烧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