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大半场下来,明瑾撑着膝盖,气喘吁吁地望着不远处争抢着皮球的几人,脸色通红,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浸湿了,汗珠坠在眼前,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模样,忽然笑了起来,心想张牧说得对,去他妈的,都是狗屁!
爹娘就他一个儿子,亲不亲生又怎样,妨碍自己将来给他们养老送终吗?
就算他们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,那又如何,只要别不认他,他明瑾就永远是明家的人!
至于先生那边,他就算想操心也插不上手,既然他都给自己安排好了一切,那自己就耐心等着便是。
他相信先生,哪怕干的是篡权夺位这等大逆不道之事。
倒是正好,明瑾心想。
乱臣贼子教出来的学生,也正巧是个离经叛道的狂徒。
——绝配。
“明兄,接球!”
听到远处李司的呼喊,明瑾抹了把眼皮上的汗,看着在蓝天下划过一道高抛弧度、几乎与飞鸟齐平的皮球,呼出一口滚烫的热气,摆好架势,高声应道:
“来吧!”
“看来这孩子是自己想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