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恭敬躬身道:“非也。臣以为,陛下罚得对,此人的确胆大包天,只是不该在今日,在宁王府上惩罚。”
明瑾听这声音实在熟悉,琢磨了一会儿,忽然恍然大悟——
这不是那天那位金大师嘛!
“您瞧这少年细皮嫩肉的,定不是宁王府上的下人,”金柳意味深长地瞧了眼把脸埋在晏祁怀中,似乎已经被折腾得昏睡过去的少年,目光在那圆润白皙的肩头停留了瞬息,继续恭敬地对晏珀道,“应当是宁王殿下从外面找来的小倌,这些烟花柳巷之人,消息最为灵通,若是他在宁王府住了一晚,带着伤回去,明日坊间便能多出百十个不同版本的传言,届时殿下这名声嘛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留待晏珀自行想象。
“你倒是促狭!”
果不其然,晏珀非但没生气,还哈哈大笑起来:“这倒是朕的疏忽了,没想到这一点。不过扶风,没想到,你也好这一口?”
作为一个给伶官封官的皇帝,晏珀倒是很能理解晏祁这份对怀中少年的怜惜之情。
反正他今日的目的已达成,方才宁王府下人捧出的染血绷带晏珀都看在眼里,晏祁惨白的脸色和虚弱的模样也显而易见,若是他能因此迷上那小倌,对他来讲更是喜事一件。
“罢了,那就饶过他这一次。”晏珀随口道,“扶风你好好养伤,朕叫人从宫里给你送来了些补品药材,之后若是有什么问题,就去宫里喊太医来给你瞧瞧。”
“多谢陛下关怀,臣感激不尽……”
“哎,都说了不必行礼,”晏珀说着,目光还是忍不住在晏祁怀中少年白皙瘦削的脊背上打了个转,“朕先回去了。对了,这小倌,你若是将来玩腻了,不若就送到宫里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