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件拍品被呈到台上,又被人拍走,眼看着还有最后一件就要轮到寅将军了,明瑾也有些坐不住了。
他起身走到外面,叫来一名侍女问道:“我叫你们去城里传的话,可有带到?”
侍女为难道:“派出去的那人尚未回来,明小公子不妨再稍等片刻?”
等等等,再等下去就要来不及了啊!
但明瑾当然不能把这话说出口,他甚至不能表现出焦急,因为一栏之隔,下面就是满座宾客,只要稍一抬头,就能看到他们这里的动静。
明瑾心想自己花了八百两银子,好不容易才树立起了纨绔二代形象,可不能就这么功亏一篑了。
“磨磨蹭蹭的,算了,等人到了记得跟我讲一声。”
他装作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还欲盖弥彰地冲里面喊了一声:“我说你们亏心不亏心,不就是打输了牌吗,光罚金条还不够,居然还让本少亲自出来跑一趟?”
瞬息的寂静后,包厢内的张牧很快便领会了他的意思。
他高声回答道:“愿赌服输,不罚你罚谁?好了,牌都洗好了,赶紧进来开牌吧,就等你了!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
明瑾边说边关上包厢门。
门关上的瞬间,他的脸立马就垮了下来。
“元栋,怎么办啊?”他哭丧着脸道,“万一真拿不出足够的钱来,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寅将军落入那些胡人的手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