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过头看向陈叔山,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,笑道:“来,你坐主座!”
陈叔山惶恐道:“这怎么使得?我站在少爷边上就行了。”
“今儿求到我们头上借钱的人是你,要买的也是你的妹子,自然得由你本人来出头,”张牧倒是主动站了起来,给他让了位,“那姓赵的不是个东西,你就不想亲自看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?”
陈叔山再次沉默了。
末了,他眼眶微红地朝明瑾和张牧各自抱拳行礼,深吸一口气,一步一个脚印,走到那张他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红木座椅前,郑重其事地坐下了。
明瑾本来打算给张牧让个位的,但张牧懒洋洋地一摆手:“不必,今儿是你花钱最多,我坐后面就成。”无奈只能坐回原位,等待拍卖会正式开始。
锣响三声,宾客就位。
一位身穿青衫、打扮类似于说书人的男子缓缓走上台,冲着二楼和台下的位置拱手道:
“各位老爷贵宾们,本场甲等拍卖会,现在便要开始了。”
“有一件事,提前与大家说好,”他环顾一圈,视线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二楼正中的包厢,也就是明瑾他们所在的位置,“这次的压轴拍品,大家应该都已经得到消息了,是江南乃至整个大雍难得一见的稀罕物。”
场内传来一阵骚动,还有人在喊:“别废话了,直接开拍吧!老子要等不及了!”
明瑾好奇地探头往下看了一眼,心想该不会这些人都是冲着那件宝贝来的吧。
他问陈叔山:“你知道那压轴拍品是什么宝贝吗?”
陈叔山摇头:“清沐坊的甲等拍卖会,一年到头也就办那么几次,每次压轴货都至少能拍出一千两银子的价,哪是我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能知道消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