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牧不服气地问道:“有什么好处?”
明瑾立马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麻烦您出门左转下楼, 一楼可比包厢热闹多了。”
“你!”
荀婴笑着打了个圆场:“行了, 张兄, 你也别跟他辩了,明兄在这方面的确是一骑绝尘, 无人能比。”
明瑾丢给张牧一个得意的眼神,气得张牧拿起桌上的糕点,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瞧他那样儿!
正巧这时外面又响起一阵急促敲门声,张牧没好气道:“不需要什么东西了, 别打扰我们看拍卖会!”
敲门声停歇了片刻,随后又再次响起。
甚至还比先前更焦急了些。
“听不懂人话啊?”张牧骂骂咧咧地起身, 荀婴和李司害怕他冲动,连忙把人按住,明瑾扬声喊道:“进来吧。”
门打开了。
这次站在门外的, 是一位穿着简陋灰袍子的男人。
他身材高壮,胡子拉碴,袍子上还打着几个补丁,看上去不修边幅像个乞丐,与这金碧辉煌的拍卖会场格格不入,一双眼睛却犹如狼眸般锐利。
“你……”明瑾睁大了眼睛,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猜测。
男人的视线越过包厢内其余几人,直勾勾地盯着坐在次位的明瑾,嗓音沙哑地问道:“你就是那个拿着坊主令进场的人?”
张牧皱起了眉头,用身体挡住了他的目光:“你是什么人?打哪儿来的?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