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一般人,估计早就吓得提桶跑路花容失色了。
但少年仿佛真的只是在与一只大猫嬉戏玩耍一样,只是被那骤然增加的重量压得退后了半步,半搂着虎腰,即刻便站定了脚步。
明瑾别过头去,不让寅将军舔自己的脸,虽不住向后躲闪,脸上灿烂的笑容却一直没消减过。
“你看,真的没有肉了……哈哈哈,好痒,快停下寅将军!别闹了!”
听着院中传来的少年清朗笑声,晏祁摩挲着手中温热的棋子,冷色调的金眸仿佛也被这初夏的阳光浸染,增添了几分温度。
“玩够了就过来吧,”他说,“我又让了你三子,这回,总不能再找别的借口了。”
明瑾摸了摸寅将军的虎头,好不容易把它安抚好,满脸不情愿地坐回座位,撑着下巴,对着棋盘苦思冥想起来。
晏祁看着明瑾咬着腮帮子发愁的神情,轻笑一声:“这一步可是你占优,至于长考么?”
明瑾愁眉苦脸道:“先生折煞我了,以先生的棋艺,我要是不慎重点儿,不出几个回合就要被翻盘了。”
晏祁颔首:“胜不骄败不馁,很好。”
明瑾落下一子。
“要是能赢了先生,那更好。”
晏祁:“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。”
明瑾下意识抬起头,看向对面,正好对上了晏祁那双平静温和的琥珀金眸。
他不知心中是何滋味,下意识移开视线,盯着棋盘催促道:“先生,轮到您了。”
晏祁应了一声,几乎没用多少时间,便将棋子落在了他方才那颗的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