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少年过于明显的表现,就连木云都发现了其中端倪。
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晏祁一眼。
当事人则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,装作什么都没注意到,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。
他习惯了戴手套出门示人,手上的伤,活了这么多年,一共也没几人看过,更别提触碰了。
这几乎和身体隐私部位无二的位置,此刻却被人轻轻握住,虚拢在怀里。
少年白皙细长的指尖拂过他掌心粗粝的茧子,顺着纹路的走向轻轻滑动,像是猫儿毛绒绒的尾巴搔过心尖,叫晏祁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“好了没?”他的嗓音不知何时变得沙哑,想要收回手,却被专注看手相的明瑾用力捏了一下。
“先生别动!”
晏祁僵坐在车厢内,只恨方才自己一时鬼迷心窍,没能及时开口阻止明瑾的突发奇想。
明瑾垂首时,浓密睫毛低垂,温热吐息喷洒在他的掌心,脸颊在低头时凸出一道圆润的弧度,叫晏祁不禁怀念起了捏上去时的手感。
如此亲密的距离,仿佛只要抬起手,指尖就能触碰到少年湿润柔软的唇瓣。
若是再深入些,强硬地撬开那唇,便可以长驱直入,再……
晏祁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手上的旧伤传来一阵令人难以忍受的麻痒。
此情此景,与他来说,丝毫不亚于烈火焚身的酷刑。
“咳咳!”
木云忍无可忍地咳嗽两声,提醒这一大一小注意一点,还有她这么个大活人在边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