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 不必解释。”晏祁主动睁开眼睛,打断他的话,“以后,离那个人远些。”
明瑾眨了眨眼, 反应过来“那个人”指的是金大师。
“宁先生,您认识他?”
晏祁不答反问:“他可有对你说些什么?”
他仔细打量着明瑾脸上的神情, 直觉告诉晏祁,自己到的及时,金柳应该还没来得及告诉明瑾自己的身份。
但若是他再来迟些, 那可就说不定了。
晏祁知道这件事迟早都要告诉明瑾,按理说,骤然知道自己其实有皇族血统,这件事对于任何人来说,都不亚于天降馅饼。
但正是因为他足够了解明瑾,面前这个孩子会做出什么反应,他反倒不那么确定了。
明瑾敏锐地察觉到,宁先生似乎没他想象的那么生气,立马朝着晏祁的方向坐近了些,絮絮叨叨地把方才的经过都说了一遍——当然,省略了找金柳问姻缘的这部分。
“所以,你跟着他进醉春楼,只是想找他算算这次蹴鞠比赛的结果是吉是凶?”
晏祁不禁有些好笑,到底是孩子心性。
他就说,以自己对这孩子的了解,明瑾对家中后厨下顿的菜色感兴趣的可能性,说不定还比男女之事更大些,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到烟花柳巷之地去。
定然是有人蛊惑拐带!
但想到自己入宫后与晏珀的那番博弈,他的眼神又再度沉凝,冷着脸叮嘱道:“记住我方才对你说的话,还有,今后不要再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,若再被我发现……”
“放心宁先生,我对那鬼地方一点儿兴趣都没有,以后绝对——绝对不去了!”
明瑾连忙握住他的手对天发誓。
晏祁的目光缓缓下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