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。奈何囊中羞涩。
“…………”
金柳呆了数息。
就在明瑾以为这大师该不会是傻了吧的时候,他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,把明瑾吓了一跳。
“你,你笑什么?”他不明所以地问道。
金柳拭去眼角的泪花,笑了半天,这才勉强止住,但看向明瑾的眼神中仍难掩笑意,“张兄好生有趣,我大概明白那位的心思了,你的运道也不错,能碰上贵人。”
明瑾不太明白他的意思,但“贵人”他却是懂的。
“大师是说我有贵人运吗?”他还挺高兴,“我也觉得宁先生就是我的贵人!只是我比较贪心,希望先生不止当我的贵人……”
他越说声音越低。
明瑾到底年轻,面皮也薄,骤然面对一个陌生人吐露心声,虽然觉得日后不可能再有更多交集,他依旧有些赧然。
金柳“喔”了一声,意味深长地看着他。
“张兄愿意跟我来,便是想知道,究竟与那位‘宁先生’有无缘分吧?”
他以为自己已经捉住了少年的命脉,一面想着该如何写判词,一面准备借机再叫这小家伙对自己更加深信不疑些。
这可是难得的,能对宁王产生影响的好机会!
近来两位皇储的水火之争,金柳也都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