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想岔了,这小东西一看就还未通人事,妥妥的雏儿一个。
在发现这个事实时,就连金柳也不禁怀疑,那个在朝堂之上流传已久的传言,是否并非空穴来风了。
——难不成,宁王当真不能人道?
不然换做个正常男人,怎么能把人放在身边这么些年,都一直忍着不下手呢?
金柳又想起了五年前收到的那则情报,宁王微服私访,见义勇为……哈,真要信那个男人有这份良善闲心,他不如直接自挂东南枝得了!
他以杯掩唇,不动声色地轻抿了一口。
“不知这位兄台,如何称呼?”
明瑾用茶水冲淡了些嘴里的酒味,放下茶杯就看见这个怪人正盯着自己发呆,眼神还带着些莫名的意味,忍不住出声问道。
金柳回过神来,面对明瑾探究怀疑的目光,微微坐直了身子。
“在下姓金,名树。”他微微一笑。
他没有说真名。
正好,明瑾也正有隐瞒身份的想法。
他朝金柳一拱手:“原来是金兄,在下张牧。”
张兄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若是犯了什么事就报上你的名字。
明瑾心想,大家都是兄弟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