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瑾本来听到这番曲折经过,都已经放弃了要从对方下手的想法,他这人一向怕招惹麻烦,尤其是什么太子二皇子的争锋,听起来就是要人命的。
他可是要继承老爹家产混吃等死长命百岁的,才不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。
但一听烧饼这话,他又忍不住八卦起来:“嗯?这醉罗汉到底怎么回事,二皇子的面子不给,太子的面子也不给,他真当自己是皇帝老爷啦?”
“谁知道这人咋想的呢,”烧饼耸肩,“反正我觉着吧,老大,你最好还是离他远点儿,跟这种一根筋的家伙打交道,指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惹了他,反倒给自己弄一身骚!”
明瑾没点头也没摇头,只是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“我有个问题,”他说,“既然这事闹这么大,那醉罗汉那个妹子,怎么还能有心情在街上给人送荷包呢?”
按照张牧他们的说法,这醉罗汉一向疼爱素娥,但凡这姑娘不是个傻的,肯定都会为她哥这事着急上火,多愁善感些的,恐怕都要日日以泪洗面了,哪有什么闲工夫思考自己的人生大事?
可她的表现,却像是压根儿不知道这事一样。
究竟是真的被蒙在鼓里,还是知道,但是完全不担心?
明瑾觉得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,甚至比蹴鞠比赛本身还要有意思——当然,他不是说这个比赛不重要,赢肯定还是要赢的,不能让魏金宝那混蛋骑到头上去。
但少年人嘛,向来好奇心旺盛,就和他们对下半身那档子事的热衷一样强烈。
明瑾自然也不例外。
他第一时间想把这个发现给宁先生分享,但忽然又想起先前张牧在酒楼上对他说的话——
“什么上赶着卖的货没人要啊,”明瑾抿了下唇,有些愤愤然地自言自语道,“先生才不会不要我呢!”
但却也暂时熄了把这件事告诉宁先生的心思,明瑾打算自己去搞清楚,等把事情的原委都弄明白了之后,再原原本本地向宁先生讲述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