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牧百无聊赖地“哦”了一声,又嗑了一粒瓜子。
“说来听听?”
“我没敢问宁先生喜欢什么样子的人,这么问的话, 目的有点儿太明显了,”明瑾清了清嗓子, “但他说了自己讨厌的类型。”
明瑾掰着手指头数起来:“他讨厌聒噪的人,讨厌轻浮浪荡的人,讨厌不学无术的人, 哦对了,还有那种金玉其外的人,你看,我一条都不符合吧?”
张牧谨慎思考了一会儿,用瓜子点了点桌面。
“你起码占了其中一半。”
明瑾面无表情地盯着他,半晌,张牧憋不住了,噗嗤笑出声来:“行了,别这么看着我,你就照我说的,先晾他几天就是了。咱们这段时间本来就忙,他要真问起来,你也有正当理由回复不是?”
明瑾哀叹一声,软绵绵地趴在桌上。
“可是,我会想他啊。”他闷声闷气道。
“有点儿出息吧你!”张牧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,呸地一声把嘴里的瓜子儿皮吐到窗外,拿指头狠命戳他。
“你家做生意的,没听过一句话吗?上赶着卖的货没人要,你那个宁先生之所以这么些年让你念念不忘,不就是因为你一直没吃到吗?”
“要是你俩现在就脱了衣服滚床单,我保证,你肯定就没这么想了!”
明瑾的额角被戳得通红,他一把将张牧的手打开,忍无可忍倒:“你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荤话?要是在军营里也跟人这么讲话,你也不怕被揍!”
“谁敢揍我?”张牧冷哼道,“老子在羽林军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,也就我现在年纪小,等再过两年提拔上去,那才叫威风八面一呼百应呢。”
他对着明瑾夸下海口:“你放心,咱俩是多少年的兄弟了,等将来我张牧发达了,肯定叫你在京城横着走!若是你将来犯了什么事,直接报我的名字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