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棋这辈子还没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!
“这……不碰,那还怎么睡?”他顿时急了,上前两步,但到底不敢伸爪子,因为宁王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,“要是殿下嫌奴才脏,奴才也可以、也可以用嘴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说越低。
但这回不是诱惑,是被吓得。
晏祁的脸色冷若冰霜,忍无可忍地一把抬手掐住了他的下巴,逼着墨棋被迫抬起头,一脸惶恐地看向自己。
“看在陛下旨意的份上,你可以待在王府,但是不许随便走动,更不许进我的卧房,”晏祁沉声道,“说直白些,就是从今往后,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——听懂了没?”
墨棋抓着他青筋毕露的手臂,被迫踮起脚尖,脸色苍白地拼命点头。
“如果被我看到你不安分,正好,锦衣卫金指挥使那边,这个月还缺些填狱的刑犯。”
晏祁扯了扯嘴角,“我想,你应该不希望自己一夜之间出现在北镇抚司的大牢里吧?”
墨棋疯狂摇头,只恨不能把脑袋摇断。
可他明明都答应了,晏祁却仍不放他走,只是一味地掐着他的下巴,用那双在墨棋看来和饿虎一般无二的冷酷金瞳,静静地注视着他的脸庞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男人的脸色时而阴沉,时而柔软。
时而又变成了某种墨棋最熟悉的、那种即将被欲望侵蚀,理智也已经岌岌可危的沉郁神情。
男人琥珀金的眼眸背对着头顶的日光,那是一种几乎无法用言语诉说,也永远无法诚实袒露与阳光下的密意幽悰,被封印在瞳孔深处,深沉庞大得令人心惊。
这、这人……究竟有什么毛病?
不知过了多久,晏祁终于动了。
他轻轻嚅动了一下干裂的薄唇,像是想要唤什么人的名字。
但最终,他只是松开了手。
墨棋连连后退几步,捂着喉咙咳嗽了两声,诚惶诚恐地抬起头,却看到宁王这个变态竟怔怔站在原地,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。
不是,被威胁的人好像是他吧?
晏祁并不知道他的腹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