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我?”
明瑾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。
荀婴点了点头。
“可我明明跟你们说过不参加的!”
“为什么不参加?”张牧嗤笑一声,双臂枕着脑袋,一脸戏谑地看着明瑾,“我们几个都要上场,单你一个不来算什么事?”
“而且你和你那位宁先生,平日里相处的时间还不够多吗?又不是什么洞房花烛夜,还差这一时半会的。”
明瑾的脸又红了。
他狠狠踩了张牧的靴子一脚,在对方的痛呼声中,还十分冷酷无情地碾了两下:“就你话最多!闭嘴!”
接着扭头瞪向荀婴:“元栋,你可别糊弄我,我知道你的性格,不会随便强迫别人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的。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荀婴抿了抿唇,许久后,叹息一声。
“我们找个僻静地方细说吧。”
“……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了。”
明瑾一拳锤在桌案上,咬牙切齿道:“混账魏金宝!居然敢趁我和张牧不在的时候,带着他那群喽啰打手欺负李司,要不是元栋及时赶到替他解了围,估计李司到现在还下不了床呢!”
“还好元栋聪明,用接下来的蹴鞠比赛激他停手,但这姓魏的简直是败类!人渣!居然逼元栋立什么狗屁军令状,说要是蹴鞠比赛上输给他们,就要元栋从他□□钻过去……他以为自己算老几!?”
明瑾气得七窍生烟,在房间里不停走来走去。
像只炸了毛的狸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