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明瑾和这个年纪的大部分男孩一样,学会了用手寻找快乐,再在天亮前暗搓搓地销毁证据。
但明明和心上人时常见面,却只能用这种办法聊表安慰,对于一个十来岁血气方刚的少年来说,着实有些残忍。
这段时间张牧又不在,明瑾一腔苦闷无人诉说,只能强迫自己尽量找理由不回家,躲着宁先生。
至于李司和荀婴?
唉,一个七窍通了六窍,一个压根儿一窍不通,跟他们说这些,还是算了吧。
“张兄,”眼看着张牧越说越离谱,荀婴终于忍无可忍地出言打断,“此乃读书研学之地,这种粗鄙之言,还是尽量不要再说了。”
“圣人云,食色性也,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?”张牧眯起眼睛,他口无遮拦惯了,又在军营里待了大半年,回来后更加无法无天,“还是说,荀兄将来若是找了哪个女子成婚,晚上也只打算捧着《论语》对坐念经一辈子?”
“你!”
“好了好了,都少说两句,”明瑾猛地回神,赶紧上前一步按住两人的肩膀,防止他们又干起架来,“你们俩也真是的,一见面就要互呛,真是冤家。”
荀婴怒道:“你听他满口胡言,成何体统!”
张牧趁机给明瑾上眼药:“看,可不是我先挑事的。”
“差不多行了!”
明瑾沉下脸来:“我记得上次说过,你们都是我的朋友,我明瑾是一个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,所以也希望你们之间,不管有什么矛盾,至少看在我的面子上,可以暂且和平相处。”
“如今你们两个,非要当着我的面闹得不可开交,是打算置我于何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