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上还站着一位年轻的青衣学子,正是荀婴。
注意到明瑾看过来的眼神,他也朝明瑾点了一下头,眼神比初见时多了些许温度。
看在娘给他的十两银子的份上,虽然明瑾一直觉得这小子的性格有点儿古板,但还是耐下心来跟他打了几次交道,还提着礼物上荀家拜访过。
那天他坐在名副其实的“寒舍”之中,闻着劣质刺鼻的中草药味,听着荀婴母亲的咳嗽声,当真是坐如针毡。
连自己究竟是怎么和荀母交谈的都不知道,最后还是找了个回自家商铺取药的借口匆匆离开。
但自那之后,荀婴对他的态度一下子亲近了许多。
张牧还因此调侃明瑾是书院一枝花,人见人爱,下一步就该征服老丁头对他死心塌地了。
明瑾对此的回应是一脚踹在张牧的屁股上,叫他的屁股先对自己的鞋底死心塌地。
“张兄你终于回来了,”几年过去,李司的身高倒是没变,但人倒是丰腴了些,笑起来还是有股憨憨的傻劲儿,“明兄之前还说,你不在书院,他都不知道该找谁排忧解难了。”
张牧嘴角一抽:“他所谓的‘排忧解难’,不就是和那个什么宁先生的感情问题吗?那最好还是别找我了,磨磨唧唧的,烦的很。”
这都快五年了,那个宁先生,在张牧看来简直是油盐不进。
明瑾也是有耐心,居然就这么一直跟他耗着。
换做是他,早就不干了!
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不香吗?
非要找那种难搞的老男人,再不济,隔壁老王家的寡妇也挺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