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宁王上奏陛下, 说圣人云有教无类,国子学和云英书院都曾为大雍培养过无数人才, 却因种种原因,彼此敌视轻贱,待入朝为官后,还会因出身互相站队。
如此一来, 将来可能会酿成党争之祸。
陛下同意了他的提议,将两学合并, 还特许那些商人之子、寒门子弟继续深造就读。
这样一来,原本去年就该回家继承家业的明瑾,就不得不又在书院多待上两三年了。
他为此一直愤愤不平, 还在宁先生面前骂了宁王好多次,说这混蛋王爷简直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——到底是谁在爱上学啊?
哦,荀婴那小子除外。
但是凭什么要让他延毕!就问凭什么!
不过,明瑾现在觉得,多上几年学倒也不是没有好处。
第一家里不会那么着急让他成婚,他还有机会继续和宁先生培养感情;第二嘛,就是这次蹴鞠比赛了。
“我怎么记得,好像几年前就听老丁头讲过这件事?”
“是啊,但这不是太后崩逝,陛下要守孝三年嘛,好不容易孝期结束,去年又多地大旱,还有叛军趁机作乱。陛下倒是一直想办,但大臣们不让啊,说什么劳民伤财的。”
明瑾跟着他越走越快,说话也微微有些气喘,“话说,你能不能慢点儿走?赶集去啊!”
张牧一身风尘仆仆的劲装打扮,走起路来也是大步流星。
“抱歉,在军营里习惯了。”张牧这才注意到,在明瑾无语的目光中咧嘴笑了下,放缓了脚步。
“说真的,在那地方待过之后,你现在让我继续在学堂里听老丁头念经,我还觉得怪亲切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