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还要把他的手指头往嘴巴里塞。
晏祁眼皮一跳,下意识缩回手。
“哇——!!!”
他立刻手忙脚乱地把明瑾抱起来:“小祖宗,你怎么又哭了!嘘,嘘,安静点儿,我可不想再把木先生召回来上课……”
思绪飘远,十几年时光弹指一挥间。
一朵海棠花瓣轻轻飘落在书页间。
许久后,晏祁收回目光,淡淡一笑,合上泛黄的旧书册。
“这首《虞美人·听雨》,你可背完了?”
“背是背完了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相比之下,我还是更喜欢另一首。”
身穿妃红箭袖锦袍的少年朝他咧嘴一笑,任由这人间又一载春风吹拂起他的额发,露出已经逐渐长开、英俊舒朗的眉眼。
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,曾经眼尾微翘的猫儿眼变得深邃了些,漆黑瞳仁却依旧明亮洗练,如雨后晴天一般。
他的脖颈上也仍戴着那把鎏金玉锁。
坠铃随风轻荡,细碎的铃声被林梢啁鸣悄然掩去。
“哦,”晏祁轻轻挑眉,“是哪一首?”
十七岁的明瑾看着坐在自己面前,俊美容色不改的白衣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