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继续思考, 就听明瑾鄙夷道:“但我对这个宁王也没什么好感,瞧魏金宝上赶着舔的样子,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!”
晏祁:“…………”
希望明瑾远离“宁王”这个身份的目的达成了。
但晏祁却高兴不起来。
他忍了又忍, 到底忍不住多问了一句:“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关系吗?”
那个什么魏金宝,明明他连人都没见过,怎么还能赖到他头上?
明瑾理直气壮道:“我讨厌魏金宝,魏金宝要讨好的人,那我也连带着一起讨厌,难道不对吗?”
晏祁无话可说。
不过倒也确实印证了他之前的那番猜测。
明瑾这个年纪,正是爱屋及乌爱憎分明的时候,跟他摆事实讲道理,还不如顺着毛撸效果来得快。
“就是我有一点不太明白,”明瑾继续说道,“为什么宁王非要掺和这事?魏家助太子登基,是想夺得一份从龙之功,可不管是太子还是二皇子当皇帝,宁王都还是宁王,他干嘛要去凑这个热闹?搞不好还惹得一身腥。”
几息的寂静后,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你方才不还说讨厌宁王,怎么又关心起他了?”
“谁关心他了?”明瑾小小地炸毛一下,“宁王是死是活关我屁——不对,是关我毛事!”
险些在宁先生面前爆粗,他赶紧改口道:“宁王有大王府住着,娇妻美妾陪着,还是大雍唯一的亲王,八辈子修来的福分,还需要我来关心?”
顿了顿,他又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小心思,嘀嘀咕咕地加上了一句:“我要关心也只会关心宁先生。”
晏祁听到了。
只是笑了笑,没回答。
“故事说完了,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