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 那铃铛是什么东西啊?”他绷着小脸,眼神中浮现出一股“竟有刁民想害朕”的愤怒, “既然是腌臜之物,为什么会放在竹席底下?难不成是有人想害您?”
晏祁:“…………”
来了,身为长辈最尴尬的时刻之一——
如何向孩子解释这些夫妻之间的私密话题。
包括但不限于“我是怎么出生的”、“只要男子和女子躺在一张床上就会有宝宝吗”以及“爹娘当初是如何在一起的”。
“此乃……敦伦助兴之物, 名为缅铃,其内有水银,升温或轻摇即可自动。”
他沉默许久,到底还是决定不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借口,而是把明瑾当做一个能够平等交流的对象,直截了当地解释。
明瑾这个年纪,也该了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了。
只是晏祁在决定教导这孩子前,可没想过自己一个没成婚的单身汉,居然还要教学生这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。
尤其是在看到这小东西一副恍然大悟、甚至还想跃跃欲试再追问几句的模样时,晏祁纵使脸皮不算太薄,也颇有些招架不住。
难不成,还要他向明瑾细细讲解一番这缅铃的“妙处”吗?
……还是等他成婚后,自己去和房中人慢慢探索吧。
他轻咳一声,打断明瑾的追问:“好了,练了一下午,你应该也累了,去床上躺会儿吧。”
明瑾盯着宁先生一如往常的平静神情,失望地发现,自己大概是看不到对方脸红的模样了。
可恶,姜还是老的辣啊。
他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但仍呆呆地窝在地上,仰着苍白小脸,可怜巴巴地看着宁先生。
晏祁:“…………”
他拿明瑾没办法,只好叹了口气,遂了他的愿。
伸手将人抱起来,动作小心地避开了明瑾受到重创的小屁股,一手托着他的后背,一手绕过膝弯。
过程中,怀中的小身躯紧张得微微发抖,但依旧听话地任他摆弄——这会儿倒是乖巧起来了,晏祁无奈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