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办法?”
明瑾竖起一根手指:“你们还记得那个仆役劝魏金宝的话吗?”
两人点点头。
恶心得他们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,能不记得吗。
明瑾摸着下巴,思忖道:“既然是能被魏相当做贵客的人,身份一定不简单。魏金宝是晚辈,本来应该陪在长辈边上好好招待客人的,但他却独自一人在外面晃荡,直到现在才进去找他爹,这说明什么?”
李司傻乎乎道:“说明他迷路了?”
明瑾瞬间被呛到了:“怎么可能!连咱们都有侍女带路,以魏相的身份,你觉得可能没有吗?”
张牧一巴掌呼上李司的后脑勺,目不转睛地盯着明瑾,“甭管这呆子,你继续说。”
“有两种可能,”明瑾又竖起两根指头,“要么是他爹不放心他,要么就是他大哥魏伯贤在,就不那么需要他了——相比之下,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高一些。”
张牧顿时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:“我说那混蛋怎么今日这么听下人的话,原来是被亲爹嫌弃,打发出来的!”
“估计他爹也觉得这个儿子上不得台面吧,”明瑾补充道,“听名字就知道了,魏伯贤,魏金宝,受宠归受宠,关键时刻要撑家族台面,魏相还是会选择长子。”
“这家伙一无是处只知道靠爹,这点我们不是早就清楚了吗?”
张牧重新放松下来,双手枕在脑后,懒洋洋道:“说点有用的,明兄,你到底想到什么报复他的好办法了?”
等周围人都散去后,明瑾带着他们走到墙角,蹲下身子,从脚夫担子里捏起了那块红染料。
在几人不解的注视下,他抬头认真地问那脚夫:“老伯,这个卖吗?”
脚夫磕巴道:“这……这是马上端阳染红鸡蛋要用的,也不值几个钱,小公子想要,直接拿去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