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锦衣卫!?”
张牧一口气没上来,抖着手指着边上正捣鼓铜锁的明瑾,悲愤道:“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摊上你们这两个家伙?一个招惹混混,一个更是青出于蓝,直接惹上锦衣卫了!”
“交友不慎,真真是交友不慎!”
明瑾忽然欢呼一声:“开了!”
喀拉一声,两人抬头望去,发现门上铜锁应声落地。
“小爷出马,一个顶俩,”明瑾得意地拍拍手,把手里的铁丝重新插回腰带间,招呼道,“放心把李兄,等下会给你原样装回去的。”
李司惊叹不已,就连张牧都放下了手,连声问道:“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妙手空空本领?不会也是文叔教你的吧?”
“不是,是我娘教我的。”明瑾骄傲道,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膛,“她年轻的时候靠这门手艺撬过匪徒的藏宝箱,还撬过我爹偷偷藏起来的私房钱呢。”
李司依旧惊叹:“哇,好厉害啊。”
张牧却不知该作何表情——你们明家上下,怎么搞得和武林大会一样,上至主母下至老仆,人人都会一门绝学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他又忍不住开始思考,那明瑾算什么,武林绝学的继承人,集大成于一身的武林盟主吗?
“趁着天还没黑,一起去我家玩呗?”明瑾才不管张牧在想什么,扭头热情地邀请李司。
李司为难道:“可我爹那边……”
“让我爹找你爹说情不就行了?”明瑾说得理直气壮。
明瑾最大的底气,就是明老爷对他近乎无底线的宠溺。
而且娘对他也只是嘴上严厉,大部分时候也是很宠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