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吗?”
“我怕什么?”明瑾嘴硬道,“我们家和魏家井水不犯河水,我老爹虽然只是商人,但也不是那种任人欺凌的小门小户——况且一开始就是那姓魏的没事找事!”
看他那咬牙切齿的模样,显然对魏金宝怨气很大。
晏祁笑了笑:“若是那魏金宝叫他爹来给他撑腰,你待如何?”
“我……”
明瑾张了张嘴,很不爽地扭过头,小声道:“还能怎么办,该认怂时就认怂,自然是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呗。”
但他很快补充道:“不过这基本不可能。先不说一国丞相日理万机,为什么还要来管这种芝麻大的事情;就算他真管了,我爹也可以说不过是孩子之间的玩闹,领着我上门道个歉再送点礼,糊弄过去不就完了?”
“倒也不傻。”晏祁点评道。
明瑾听这话不太像夸奖,讷讷道:“难不成,宁先生还有更好的办法?”
说归说,但要他真的上门给魏金宝道歉送礼,那绝对是比被罚扫一百间茅厕还要屈辱的事情。
明瑾一想到那混账可能表现出的嚣张得意模样,就觉得简直难以忍受。
“兵书三十六计,可有学过?”
明瑾实诚摇头。
再重复一遍:他不爱看书,讨厌学习。
上次在学堂主动默背诗句只是例外,换做以往,家里那些旧书经义,他烧柴火都嫌不够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