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术业有专攻,敢情他这么倒霉,直接和宁先生比上老本行了?
“略有涉及。”晏祁道,“不过我会的东西很多,今后都会一一教给你的。”
明瑾小心翼翼问道:“那咱们下次课学什么?”
晏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。
在明瑾忐忑的注视下,他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:
“学凫水。”
“什么?太好——咳,我的意思是,先生居然连这个都教吗?”
刹那间,明瑾心花怒放。
“我也不想教,奈何有人上次差点把命丢在水里,为人师表,在传道受业前,自然得考虑如何先叫学生保住自己的小命。”
明瑾小脸一红:“先生说笑了,我那次只是意外,意外而已。”
晏祁也不与他争辩,反而很善解人意地转移了话题,说既然来了园中,不妨就到亭子里坐坐吧。
午后天气晴朗,阳光正好。
从檐廊下望去,入目所及,皆是一派春日生机勃勃的景象。
并肩走过池上小桥时,明瑾注意到水面上两人交叠的影子,既高兴于宁先生对他毫无保留的亲近,又忍不住悲伤地想,为何自己比宁先生矮如此之多?
虽说自己还未满十二,可个头才将将到宁先生的胸膛,未免也忒叫人沮丧了些;
更别提他的细胳膊细腿儿,根本不及宁先生那英伟潇洒的宽肩窄腰半分,就连瞳色也是平平无奇的黑,泯然大众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