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知道宁先生是在用激将法,但这话说得实在叫人恼火。
他盯着晏祁,不答反问:“那要是先生你输了呢?”
晏祁微微一笑:“你自然也可以提要求。”
“我……”
明瑾忽然犹豫起来。
他飞快地看了一眼晏祁把玩着瓷杯的修长大手,耳根又蹭地一下火烧火燎起来。
宁先生的手生得宽大,漆黑的麂皮手套贴合骨节,勾勒出线条流畅的手型,凸起的腕骨连接着筋脉浮凸的小臂,看似高挑瘦削的身形之中,却蕴藏着不可小觑的力量。
怪不得那日他被宁先生从湖里强硬捞上岸后,手腕和腰上都泛起了青紫,指印至今都还没完全消退呢。
明瑾抿了抿唇,突然想起前几日张牧在学堂上神秘兮兮塞来的几本话本。
虽然他没翻完,但其中有两册,写得好像便是师生恋。
内容也相当之炸裂——
什么男学生为救先生卖身青楼啦,科举高中后迎娶女师、洞房当晚却惊见先生喉结啦……当时下堂课正好是老丁头来上,他才翻了两页就一脸嫌恶地丢到了一边。
现在看来,是丢早了啊。
晏祁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呆愣了片刻,突然面红耳赤地抢过茶杯,仰起头,吨吨一口气灌了个干净。
“怎么,不赌了吗?”
“没什么,”明瑾偏开头,不敢再多看下去了,他怕给宁先生买的一罐茶都不够他自己喝的,“我可以跟你赌,但我——我暂时还没想好要你做什么,这个要求就先放着,可不可以?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