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魏金宝丝毫不以为耻,反倒洋洋自得。
在他眼中,哪怕考取了功名,将来也只能拜入丞相门下给他当狗,那还不如一步到位,直接当狗来得方便快捷。
明瑾自然没有满足这位脑残少爷白日梦的想法。
因此,面对魏金宝的“招揽”时,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
从此,两人就在学院里结下了梁子。
这会儿魏金宝故意出声,估计是想要利用老丁头,狠狠给他来个教训吧——明瑾抿了抿唇,心里有些愧疚,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张牧和李司两人。
丁弘毅的目光在他们两拨人之间来回扫视,半晌,淡淡问魏金宝:“那你觉得,该如何罚?”
魏金宝立刻朝他拱手,义正言辞道:“自然是严惩不贷。”
“听闻丁先生有一把铁戒尺,专门用来惩罚那些愚顽学生,只消三十下便可皮开肉绽,痛入骨髓,学生以为,正应当用在此处,叫这无法无天的三人好好长个教训!”
“哦?”
听着丁弘毅那似有意动的上挑声线,明瑾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这混蛋,好生恶毒!
他赶紧上前一步,怒瞪了一眼魏金宝,又朝丁弘毅恳求道:“先生,此事与张牧和李司无关,况且学生已经知道错了,求先生网开一面……”
“先生!”
眼看事情闹大,张牧脸色惨白,但还是鼓起勇气打断了明瑾的话,“是学生不该在先生上课时与同窗嬉闹,先生要罚就罚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