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驱使污染物?他什么时候看到的?有证据吗?”
光从路妄的表情根本无法窥见路妄的内心, 审讯员得知这件事的时候也觉得有些离谱,他们无法想象一个四岁孩子会有那样的心机。路妄如果能够操控污染物的话,那么早在筛选的时候他就被监察局列入重点防范的名单中了。
关于路妄可以操控污染物这件事, 卓函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,卓函说, 他小时候曾经见过路妄驱使污染物伤害自己。小时候的事情谁又能辨别真假呢?还不是由着卓函随便说。
但卓函提交上来的‘路妄举报卓父’的证据非常充分, 卓函这十几年没有白白浪费时间, 他在收集这件事的证据。
路妄依旧无动于衷,似乎不管遇到什么难题他都可以淡然处之, 审讯员的问题他对答如流,且滴水不漏。
突破不了僵局之时,喻礼和喻白过来接走了路妄。
离开监察局后, 三人的面色都不怎么好看,他们从未这么沉默过,向来充当气氛组的喻礼只说了几句话就闭上了嘴。
喻礼来的路上,肚子里就聚着一团火,喻白拜托他将举报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, 为的是保路妄出来, 他追问的时候,喻白没跟他解释原因, 只一个劲地央求他。
喻礼哪里能抗住弟弟的央求,虽然有些不高兴, 但还是照喻白的话去做了。
他召唤出了一只污染物帮他开车,透过后视镜观察车后座的动静, 头一次,视线离开了喻白,牢牢钉在路妄脸上。
“说吧, 你藏了什么秘密。”
纸包不住火,现在狡辩也没有用。
路灯照亮了路妄苍白的脸,路妄声音很哑,轻声道:“举报卓函爸爸的人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