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喻白做对比,路妄再一次认识到了自己有多坏,他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。
愧疚吗?
是有一点,但比起能够得到喻白,这点愧疚根本算不了什么。
“亲脸是没有用的。”路妄哑声道。
“你的嗓子好哑,是不舒服吗?”喻白摸了摸路妄的喉结,手指刚触碰,突出明显的喉结就连连滚动了数下。
喻白指尖有些痒,无端心慌起来:“我去给你拿喉糖。”
还没来得及转身,两只手腕都被路妄握住,被强硬地拽了回来。
“亲脸是没有用的。”路妄再次强调了一遍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样的路妄让他有些心慌,喻白眼睛乱眨,结巴道:“那、那要怎么做?”
路妄:“可以亲嘴吗?”
喻白:“……”
路妄弯下腰,将两人的身高差距归零,浓稠如黑夜般的双眸里似有两团火焰在燃烧。
“宝宝,可以亲嘴吗?”
喻白受不了路妄喊他宝宝,这个称呼会令他心慌。
现下,路妄不仅喊他宝宝,还说出了那样的话,他下意识往后退,却发现,他的退路早就被路妄给堵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