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妄的手指在喻白眼尾上轻轻一按,指尖不经意间剐蹭到喻白的睫毛。
喻白抖动了几下睫毛,仰起无辜的小脸,呆呆道:“痒。”
嘴里反抗,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,这像是默许他继续对喻白做出更过分的行为。
路妄的指尖又按了按喻白高挺的鼻梁,喻白被路妄连番的动作弄懵了,终于舍得制止路妄的动作,抓住路妄的手指,不解道:“路妄,你做什么呀?”
“你不想跟他们捆绑一辈子的话……”永无止息的渴望将黑眸变得浓稠深邃,搂住喻白腰的胳膊收紧,路妄的声音莫名变得沙哑,“那你,想不想跟我捆绑一辈子?”
喻白怔住:“跟你?”
路妄:“我们一起长大,是最了解彼此的人,与其跟陌生人捆一辈子,你不如选择最了解的我,而且,我也能帮你抵挡霉运不是吗?”
符夏和喻临帮喻白挑选相亲对象的时候压根没有想到路妄,喻白也没有想过。
他们早就将路妄当成自己的家人,哪怕没有血缘关系,路妄也作为亲人和他们相处了十几年,他们下意识就将路妄从相亲候选名单中排除了。
亲人怎么能在一起呢?
亲人又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一辈子呢?
喻白转念又想到,哪怕路妄今后娶妻生子了,他也可以和路妄一直在一起呀,只要路妄的对象同意他加入这个家庭,他就可以避开霉运了。
“这样也不是不行。”除了重生的事情,喻白对路妄是知无不言,他想到什么,便都同路妄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