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夏发现的时候,它们还在潜伏期,若是再晚一点,喻白就要小命不保了。
“我好久没梦到那时候的事了。”喻白的额头抵着路妄的手背,心有余悸道,“还好你过来找我了,不然我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路妄的吻落在喻白发顶,“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……
喻白和路妄一个住在学校一个住在监察局的寝室里,只有周末的时候才会回家,喻礼和喻谣经常出差,父母更是常年不见踪影,只有丢丢留在家里看家。
丢丢独自在家待了两天,每天盯着日历数喻白回家的时间,一听到车子进入车库的声音,它迫不及待窜到了车库内,围着喻白转了好几圈。
喻白早已不是小孩了,如今的他个子176,身体也比小时候壮实了不少,但在丢丢眼里,他始终是个小孩。丢丢的大尾巴还是能在他纤细的手臂上环绕好几圈。
【宝宝,可想死我了,呜呜呜你不知道喻礼他们有多过分,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,他们不知道我会害怕吗,他们都不担心我会遭遇什么意外吗!】
喻白:“……”比起你,我反而更担心上门找事的东西。
丢丢年纪越大越爱撒娇,兴许也有分离太久的缘故,喻白再也不能像小时候那般成天陪伴丢丢,上大学后,喻白有四五天不在家里住,他给丢丢找了许多玩伴,丢丢也始终想着他,比以前更爱同他撒娇。
喻白撸撸狗头,陪丢丢玩了会,丢丢才暂时消停下来。
“喻白,你去洗个手,可以吃饭了。”路妄走过来,边说边揽住喻白的腰,不动声色地将喻白和丢丢分离开来。
回到家已经七点半了,现在做饭太迟了,两人在回来途中点了外卖,这会才全部送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