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是咬到舌头,这次是从床上摔下来,陆米在第一时间叫了医生过来,医生正在检查喻白的脚,路妄死死盯着喻白,连眼睛都不敢眨,似乎眨一下眼睛,喻白就会消失不见。
陆米退到了路妄身边,他亲眼看见喻白是怎么摔下来的,比路妄遭受的刺激更大。
陆米百思不得其解,如果喻白是趴在床边的话,他可以相信喻白是不小心摔下来的,但喻白是在床中心摔下来,这也太诡异了?
陆米不得不想到一种可能。
“路妄,你说,喻白是不是中邪了啊?还有那么多的位置,喻白怎么会摔下来呢?”
路妄想反驳陆米的话,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,接连发生在喻白身上的事的确可以用中邪来概括。
路妄没有回答他,陆米愈发相信这一种可能:“路妄,你要不要跟喻白的家里人说一下,让他们请人过来驱驱邪?”
“怎么驱邪?”路妄终于舍得将目光从喻白身上移开,看向陆米。
陆米:“你还记得卓函吗?卓函家出事的时候不是请了很有名的道士来驱邪吗?道士去他家没多久,他家就没再出过事。”
就是破产了。
路妄:“你是不是忘记了,卓函家是因为卓函的父亲偷偷养了污染物,跟道士没有关系。”
陆米大惊失色:“你的意思是,喻白之所以那么倒霉,是因为污染物?”
路妄:“……”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,喻礼第一个就要远离喻白了。
路妄不想跟陆米多费口舌,见医生帮喻白盖好了被子,他急忙走了过去。
“他没事,还好没伤到受伤的那只脚,不过得注意着点,别让他再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