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白住院一周就喝了一周的大骨汤,今天的汤依旧是大骨汤,喻白两眼一黑,即使刷过牙,他嘴里仍然有大骨汤的味道,感觉再喝几次,他就要被大骨汤给腌入味了。
喻白拿着勺子不断搅拌骨汤,就是不喝一口。
路妄:“不饿吗?”
“我不想喝这个。”喻白努了努嘴,还伸出一截小舌头,“我舌头刚被咬过呢,喝太烫的会痛。”
路妄:“那就冷冷再喝?”
喻白放弃了拐弯抹角,直言道:“我不想喝这个,我想喝冰奶茶。”
大部分家长的认知是,冬天就不该喝冰的,会弄伤肠胃,路妄虽然不是喻白的家长,但在耳濡目染下渐渐朝喻礼靠拢。
“天气冷,喝冰的不好。”
喻白:“可是我舌头好痛,喝热的会烫到舌头的。”
路妄犹豫,手指被喻白抓住晃了两下,喻白放软了本就软糯的声音:“路妄,我想喝冰奶茶。”
当小孩那么多年,喻白的撒娇技术还有待精进,主要是,不需要他如何撒娇,只要他说两句软话,家里人就会答应他的所有要求。
路妄也是,喻白一发出甜腻的声音,他就放弃了原则:“好吧,但是只能要去冰的。”
“去冰的也可以。”喻白笑出了一双月牙眼,“陆米,你想喝什么,让路妄给你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