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白在喻礼的哄睡声中睡了过去,他没能发现,他睡着后,喻礼的笑容逐渐淡去,被阴鸷取代。
喻白这一年来平安顺遂,让他们忘记喻白曾被霉运缠身,他们以为霉运彻底离喻白远去了,没想到只过了一年,它又缠上了喻白。
他们轮流陪在喻白身边,即使有事不能陪着喻白,也会叫下属紧盯着喻白的安全,喻白这期间都没有受过伤,那东西究竟是怎么缠上喻白的,又为什么要缠上喻白?
医务室的门被人推开,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飘了进来,一直到床边才停下。
路妄刚结束自己的运动项目,又跑了一路,脸上满是汗,汗水落进眼睛里也不在意,只死死盯着床上睡颜恬静的喻白。
“他没事。”喻礼收起了满身戾气,笑着安抚路妄。
路妄:“怎么受伤的?”
喻礼:“不小心摔倒了。”
这一年的相处,喻礼彻底抛下了对路妄的防备,将路妄视作自己第二个亲弟弟。他们对路妄公布了自己的身份,有些事就没必要瞒着路妄了。
“宝宝生下来就很倒霉,喝个奶都会呛到,你还记得吧?”
路妄点点头,立马想到:“喻白又开始倒霉了?”
喻礼叹气:“我还不能确定,这段时间得仔细看着点他,我怕一个不注意他就会出事。”
路妄认真道:“我会看着他的。”
喻家给路妄准备的房间,路妄就没有住过几次,他都是跟喻白一起睡觉的。除了上厕所洗澡的时候,他几乎跟喻白形影不离。
这次运动会,他被迫多参加了几个比赛,不得不与喻白分开,没想到,只跟喻白分开了半个小时,喻白就出事了。
路妄知道这件事不该怪他,可还是忍不住将错误怪在自己头上。
如果他没有跟喻白分开,喻白是不是就不会摔跤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