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路妄无动于衷,喻白也不想聊这件事了,他转换了个话题,陆米立马被他带偏,将卓家的事情抛之脑后。
……
喻白以为这件事会就此翻篇,放学时,他跟路妄在校门口遇见了卓函。
卓函脑袋上缠着厚厚一圈绷带,右手打了石膏,他走路不方便,是被他妈妈搀扶过来的。
卓函这副模样太惹眼,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,以往最爱面子的他却顾不了那么多,急急拦住要走的路妄。
“路妄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卓函急得嗓音都喊破了。
路妄脚步顿住,转身回望追过来的卓函和卓母。
卓母面色憔悴,额角贴着一块巴掌大的医用纱布,如陆米所说,她的确受了伤。
“路妄……”
不等女人把话说完,喻白就护在了路妄身前,仰起小脸,警惕地望着陌生女人。
卓母讪笑解释:“我不是来找麻烦的,我和小函过来,是来向路妄道歉的。”
“道歉?”喻白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