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的高烧让他生出了一个计划,烧刚退,他趁着汪茹不在的时候吹了会冷风,反复多次,故意延长了病情,等待喻白主动登门。
……
喻礼跟汪茹打了声招呼,唐惟拜托他们保密,但纸终究包不住火,汪茹迟早都会知道这件事。喻礼没有跟汪茹提发生了什么,汪茹也没有问,她的神情始终都是恍惚的,听说喻礼要接路妄走的时候,她犹豫了会就点了头。
直到路妄被喻礼带走,汪茹也没有出来送一送路妄。
喻礼想,汪茹肯定知道了些什么,但那也跟他们没有关系了。
喻礼坐在副驾驶,后排有很大的空间,两个小孩加一只大狗都还能再坐下一个人。路妄一上车后就紧靠着喻白,将不安完全袒露。
喻白感觉出路妄的焦虑不安,搂住路妄的肩膀,轻声安抚:“你不用再害怕了。”
路妄“嗯”了声,脑袋枕进喻白的肩窝里,闭上眼睛,将愧疚都关在了眼睛之中。
他做了一件对不起喻白的事情。
这几天,鬼婴屡次接近他,都被他操控的污染物隔绝,鬼婴伤害不了他,反倒被他牵制,他也从鬼婴那得知了唐惟的秘密。
为了揭穿唐惟的私心,他在确保喻白不会受到严重伤害的情况下,放任鬼婴去骚扰喻白。从初见喻白那天起他就知道,喻白不是普通小孩,早就见惯了奇怪事情的喻白不会被鬼婴给吓到,所以才敢放手去做。
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本该是开心的,心里却填满了不安与愧疚。
他利用了喻白的善良,如果喻白,喻家人知道了他的真面目,一定不会收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