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迅速辩解道:“我用我的血喂养它,我以为没事的。”
“你以为?”喻白的语气与喻礼如出一辙,就连表情也与喻礼一模一样,没人会怀疑这两人不是亲兄弟。
唐惟肩膀塌下,轻声道:“隐瞒了这件事是我的错,但我真的不愿意小妄受到伤害,小茹太想要一个孩子了,我承认我把小妄当成了救命稻草,我想着,若是鬼婴再次出现,小妄说不定能跟它好好相处。”
喻白靠着路妄,小小的身体盖住路妄,试图将路妄庇护在他怀抱中,但他低估了自己的身板,与其说是他在庇护路妄,不如说他是压着路妄。
路妄接收着喻白的关怀,对唐惟的话无动于衷。
唐惟看出了路妄的态度,也知道说再多都已无济于事,他又跟路妄说了声“对不起”,走回到凌风身边,对面色尴尬的下属下达最后一个命令:“走吧。”
凌风押送过无数罪犯,还是第一次押送自己的上司回总局接受调查。
他不好评判这件事,毕竟唐惟没有恶意,但唐惟的做法还是伤害到了两个小孩。
凌风带着唐惟离开的时候,汪茹并不知情,陪着汪茹的女警说,汪茹还在睡觉。
喻礼原本想跟凌风他们一起去监察局,但不放心两个孩子,打算先送孩子们回家再赶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