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茹被喻礼的态度吓得一懵,神情恍惚,话在嘴里转了几圈,还是那几句:“我真的不知道,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。”
“你之前收养的小孩不就遇到过相同的事情?”喻礼咄咄逼人,“要早知道你们家发生过那种事情,我绝对不会让路妄来你们家。”
“汪汪!”丢丢难得跟喻礼站在同一阵营,暴怒着冲汪茹叫了几声。
汪茹浑身一颤,似是被喻礼的话和丢丢的叫声给刺激到了。
喻白拍拍狗头,又握住喻礼的手捏了捏,小声道:“哥哥,你说的太严重了,她好像真的不知道。”
别人的话,喻礼斟酌再三后还不一定会相信,喻白的话,喻礼不需要思考就会本能相信。
尽管喻白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汪茹真的不知情,但喻礼立马认可了喻白的话,稍稍收敛了火气,对待汪茹时不再咄咄逼人,但也没有刚来时的温和。
“你不知道,你丈夫也不知道吗?”
“汪汪!”【就是就是!】
汪茹:“他不知道。”
“汪汪!”【你骗小孩呢!】
喻礼冷笑:“他是监察处的队长,要是连这点能力都没有,那他是怎么当上这个队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