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遍布红手印的床板发呆,双眼逐渐空洞,躁动不安的心也慢慢恢复了正常。
如果今天就要死,那他再怎么挣扎反抗都无用,还不如平静地面对死亡。
耳边依旧充斥着鬼婴连绵不绝的啼哭声,鬼婴见喻白不搭理自己,哭得愈发大声,小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喻白身上摸来摸去,似乎想让喻白理理它。
“大哥哥,我们一起玩啊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陪我玩!”这一招没用,鬼婴又采取了恐吓方法,突然暴怒,“我不要没用的玩具,我会杀了你。”
喻白的应对方法是闭紧眼睛,只要看不见,恐惧就会消减大半,况且,他本来就不害怕鬼婴。
鬼婴的恐吓跟‘小孩子要不到棒棒糖就无理取闹’一样,在喻白看来多了几分滑稽可笑。
如果鬼婴真的想要杀了他,早在他反抗的时候就可以动手了,他还能正常呼吸,证明鬼婴没有要杀他的想法。所以,他更没有必要害怕对方。
鬼婴折腾了大半天,喻白都不愿意搭理它,他吸了吸鼻子,“哇”的一声又哭了起来。这样子,倒有了点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模样。
哭泣声中蓦然闯入一声撕裂声,紧接着又响起了玻璃的碎裂声,随着这些声音落下,一道光陡然闯入,直照在喻白紧闭的眼皮上。
“宝宝!”
“汪汪!”
喻礼和丢丢的声音同时响起,喻白被光刺得睁不开眼,凭本能抓住了朝他扑来的喻礼和丢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