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白想起了曾在网上看到过的案例,有小孩因为发高烧烧坏了脑子。
路妄的体温高的不正常,喻白很担心那种事情会发生在路妄身上,他忽然一点都不害怕被鬼婴给抓到了,他现在满脑子想得都是路妄。
他不断在心底呼喊丢丢和喻礼的名字,希望他们能尽快发现情况不对。
“600——”一墙之隔,鬼婴的声音依旧无比清晰。
倒计时结束,喻白的呼吸跟着骤停,身体也跟着僵硬,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声都会被鬼婴听了去。
单纯观赏恐怖片和身临其境地体验恐怖片是不同的心情,刚看见鬼婴的时候,喻白是有些害怕的,他的恐惧不安随着时间消退,这要多亏了包裹住他的热源。
喻白的脸颊紧贴着路妄胸口,在极度的安静之中,淡然的表情开始碎裂。
他听不到路妄的心跳声。
“怎么了?”头顶响起路妄的声音,这证明他的听力是正常的。
喻白的动作像是放慢了几倍,缓慢地抬起头,与此同时,路妄也低下了头,他的额头与路妄的额头撞在一起。
直到此时他才发现,不仅路妄出了一身的汗,他也出了不少汗,额发被汗水打湿分散在两侧,他的额头毫无阻碍的与路妄的额头相贴。
刚碰上,他就感受到了灼烫的温度,但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眼前这双漆黑深邃,看不见一丁点白的眼里。
覆在他腰上的手臂明明是纤细的,压制他的力道却十分骇人。
路妄一字一顿道:“找、到、你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