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白无奈,主动拉开衣服,露出白皙肚皮:“你看,是不是没事?”
路妄绕着喻白转了一圈,从肚皮检查到后背,确定喻白身上没有一道伤痕后才放下心来。
头顶响起喻白的轻笑声,路妄循声望去,对上喻白戏谑的眼神,他小脸忽地涨红,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,支吾着解释道:“我…不是……”
他本来就不爱说话,害羞之下,更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喻白没他想得那么多,拉好衣服,扶起路妄,两只小手快速上移,圈住路妄的脖子,脸颊贴上路妄的脸颊蹭了蹭。
“路妄,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,我很开心喔。”大概是蹭动的原因,他的声音格外黏糊,像柔软又甜腻的,刚接触时几乎感觉不到,被缠上的时候就已经悄无声息地侵入身体里,等意识到早已来不及了,只能被动地享受他带来的甜蜜滋味,还想渴求更多。
丢丢咬牙切齿地催促道:【宝宝,我们回去吧,这小子还在发烧呢,这里这么冷,你也不想这小子病情加重吧。】
喻白立即松开了路妄,牵着路妄的小手往房间走。
吃饭的时候,路妄看似已经恢复正常了,但没过多久又发起了烧,刚躺下没多久,路妄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喻白替路妄掖好被子,坐在床边没有离开,他的手还被路妄紧紧抓着,就算想走,一时半会也没办法挣脱。
丢丢趴在喻白脚边,看似懒散,如狼般的眼眸充满警惕。
路妄睡着了,喻白刻意压低了声音:“那个房间有股奇怪的味道,你闻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