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领养路妄之前她就告诫自己一定不要太急躁,有血缘关系的家庭尚且不能和睦相处,更何况是毫无血缘的家庭呢。
路妄前几年受了太多苦,她应该用更多的耐心去对待这个可怜的孩子的。
汪茹想开了,释然地笑了笑,同喻白道:“喻白,麻烦你陪路妄玩一会,阿姨先去做饭了。”
喻白举起小手挥了挥:“不麻烦的,我很乐意陪路妄玩。”
汪茹前脚刚走,丢丢迫不及待跳上床,毛茸茸的脑袋挤开路妄那碍事的脑袋,阴阳怪气“汪”了几声。
别以为它看不出来,这家伙就是爱装。
它家宝宝也受了一样的伤,也没见它家宝宝哭天喊地,疼痛成这样。
都是宝宝,真是天差地别,还是它家宝宝乖巧懂事惹人怜爱!
丢丢刚将狗脑袋靠到喻白肩膀上,就被喻白无情地推开,喻白板起小脸教训道:“丢丢下去,这里不是我们的家,你不能随便跳上别人的床,你都把路妄的被子给踩脏了。”
喻白的话像刀子般剜在丢丢的心脏上,丢丢“呜呜”了两声,听话地跳下床,抬起前爪,露出粉色肉垫。
呜呜:【不脏不脏,宝宝你看,我出来时洗过澡的。】
“可你刚才在地上踩过了。”喻白没有被丢丢轻易忽悠过去,“你别忽略我的重点,重点是,这里是路妄的家,不是我们的家,你不能随随便便上路妄的床。”
嗷呜呜——!!!
丢丢想不出反驳的话,发出的几声犬吠,喻白也听不懂。
路妄适时出声:“没关系,它想上来就上来吧,我无所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