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凝望汪茹,将满腹心事压了下去,甜甜一笑:“好的阿姨,我有空就会来找路妄玩,路妄也可以来我家玩,我们都很欢迎路妄哦。”
喻礼不动声色地审视汪茹,在汪茹看过来前收回了目光。
这栋房子只有两层,二楼有许多个房间,右边靠窗的主卧是夫妻俩的房间,除去主卧还有三间客卧,其中一间现在给了路妄住。
汪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:“喻白和丢丢今晚住那个房间吧。”
喻白拒绝:“不用了阿姨,我跟路妄睡一起就好。”
“可是小妄发烧了……”汪茹犹豫,虽说发烧不会传染,但小孩子抵抗力差,万一生病了就糟糕了。
喻礼永远将弟弟放在第一位,闻言也劝道:“小茹姐说得对,宝宝,你还是跟路妄分开睡吧,你醒了后再陪他不就好了?”
路妄房间内响起重物落地声,打断了几人的谈话。
喻白一惊,从喻礼怀中挣脱,直奔路妄房间。
原本好好躺在床上的路妄以倒挂的姿势挂在小床上,脑袋垂在地板上,表情十分痛苦。
这绝对不是睡相不好能弄出来的姿势。
喻白来不及思考太多,赶忙上前想扶起路妄,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力气,也低估了路妄的重量,他使了吃奶的力气,也只抬起路妄的脑袋,而随着他的动作,路妄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。
喻白隐约意识到,他的行为不是在帮路妄,反而加剧了路妄的痛苦,他转头冲赶来的喻礼大喊道:“哥哥,快来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