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妄没接喻白的话,他在思考喻白的话。
喻白用“窒息”来形容喻礼的爱,这个词不是什么好词,和爱捆绑在一起,让爱也变味了。他以为喻白是讨厌喻礼这份爱的,原来不是。
原来,在喻白这里,“窒息”也是可以被包容的。
……
路妄的烧还没有退,喻白叮嘱路妄好好躺着,自己下楼跟汪茹提要在这里留宿的事情。
他这属于先斩后奏了,也是本能觉得,汪茹一定会同意他在这里住一晚。
如他所猜测的,当他提出留宿时,汪茹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,女人脸上浮起喜悦的笑容,看得出她是真的很开心,连眼角的细纹都压不住。
“路妄来这几天就病了几天,我一直找不到机会跟他好好交流感情。”汪茹说着说着流露出几丝哀伤,“我看得出那孩子很孤单,你能来陪他,阿姨替他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哦。”喻白声音甜软,“路妄是我的好朋友,我会经常来陪他的。”
汪茹又笑开了:“马上到饭点了,阿姨要准备晚餐,你喜欢吃什么,跟阿姨说,阿姨给你做。”
喻白:“我不挑食,阿姨做什么我就吃什么。”
汪茹越看喻白越是喜欢,情不自禁放软了声音:“那你家小狗喜欢吃什么?阿姨提前准备好。”
“阿姨,你不用准备啦,我哥哥会送狗粮过来。”